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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号军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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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因鸦片战争失败,清政府政治腐败,对外屈膝投降,割地赔款;对内更加残酷地剥削人民,收刮民财,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反抗。咸丰元年(1851年)爆发了太平天国起义,在这一革命运动影响下,贵州各族人民也纷纷揭竿而起,反清武装斗争遍及全省。咸丰五年(1855年)铜仁府红号军起义便是在这一形势下发生的。

红号军的首领和成员主要是铜仁府属上五洞(当时土司所辖的行政区域名称)的各族人民中的代表物,其根据地在梵净山现在的江口县境内。红号军起义的导火线是反“折征”。咸丰初年,清政府规定,农民纳粮从征实物(谷子)改为征银钱,从而加重了农民的负担。如当时交谷一斗,仅值铜钱四、五百文,而实行“折征”以后,每斗谷交一千文至二千文,再把钱折成银价,使农民负担增加三至四倍,引起了农民的不满。咸丰四年(1854年),上五洞举人徐延杰(德旺乡交界河人)、梅继鼎(德旺街上人)、夏昶(太平乡寨杉人)等组织群众反抗。十月初二日,他们带着几百人,挑着粮食去铜仁府交纳,遭到官府拒绝,群众气愤已极,将粮食倒在衙门前的大河里便回家了。这件事成了第二年武装起义的前奏。

咸丰五年(1855年)九月二十八日,上五洞人民在徐延杰、梅继鼎、夏昶、吴劳苟等人的带领下,以上粮为名,携带武器,陆续前往铜仁。十月初一,各路“挑粮”农民齐集铜仁校场坝飞山庙。初二凌晨,包围了铜仁城,从瓦窑河拖来大木撞开北门,吴劳苟执旗带头冲入,杀散守城营练,占领各衙门。知县刘兆凯、游击达仲阿、典吏彭希龄、管仓员周庠等头天晚上乘舟逃往湖南,知府葛景来在一民舍的后院里自杀。红号军占领铜仁城后,释放了政治囚犯,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拿出清军库存军火装备部队。起义军攻城时,以红巾蒙头为号,故称红号军。

红号军占领铜仁城后,对部队进行了整编,由徐延杰、梅继鼎任军师,陈福林任副军师,吴劳苟为元帅、徐兴为将军。红号军起义传开后,双江的刘世美,印江的吴灿奎、田宗达率众响应,先后攻占了松桃厅(杀死经历陈镛)、思南府、思州府(岑巩)、石阡府、印江县、玉屏县、青溪县、邛水县(三穗县)等府厅县城。然后兵分两路,攻打湖南的晃县、凤凰、吉首、花垣,四川的秀山等。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捣毁文武衙门,镇压贪官污吏,人心大快,很快发展到一万多人。

红号军的节节胜利,震动了清廷,咸丰帝迅速下旨增调湘军入黔,咸丰六年(1856年)二月包围了铜仁城。号军由于兵力分散,内守不足,外援不至,湘军用十余门钢炮向城中轰击,吴劳苟等率众抵抗,二月二十三日城陷,号军首领陈福林等逃脱,徐廷杰、梅继鼎、吴劳苟、徐兴阵亡,部队遭受极大损失。号军余部撤出铜仁后,原占领的地盘又落入清军手中。湘军都司田宗藩代理铜仁知府,吉隆阿代理游击,彭澜代理知县,黔军将领王敬业、图塔纳驻守江口,对上五洞起义号军进行清剿。

之后,从铜仁撤出的首领陈福林、赵子隆(德旺堰溪人)与刘士美、严占螯、毛正年(又称毛大仙,石阡人)等,退往梵净山,在南麓德旺杨柳的三角庄建立根据地。在山上修筑木城,以“真主出世、弥勒降生”为号召,将鸟罗司随母讨饭的十四岁少年吴三童(又名肥驼驼)接来,说他手掌有“大大福”三字,立其为“蜀后幼主”,组织恢复扩大号军,继续反对清朝地方政府。五月初一,义军由根据地出发,经望城坡袭击江口城,王敬业、图塔纳大败退回铜仁,义军追至城外包围了铜仁城。七月,清廷任命杨书魁为铜仁知府。八月初四日,杨与带练委员阎镦、武生李杰等三百多人从遵义出发,经闵孝前往铜仁上任,当经过闵家场时,被赵子隆所率义军伏击,将杨书魁话捉至三角庄关押,李杰、阎镦及大部随行人员当场打死。接着于八月上旬,川北总兵蒋玉龙率川军由四川入黔,在松桃石砚被红号军苗族首领白喜贵与赵子隆协同伏击,蒋玉龙大败逃至镇远卫,后被清廷撤职。号军的几次胜利,大大鼓舞了士气。于是,一面调兵继续围攻铜仁,一面在根据地三角庄屯积粮食,赶造军械,张贴布告,号召人民秋收后出师湖南。这一消息传到北京,清廷震动,急令川、湘、黔三省出师进剿。

道光十八年,清廷批准在铜仁府建考院,推行科举考试制度,这时桃映瓮会小坡有一位县庠生雷洲,以乡绅身分参与修建,因尽忠职守,深得铜仁府官员信任。此前雷洲曾云游湖南,结识了一个姓王的灯花教徒,一向循规守矩的雷洲从此受到进步思想的影响。红号军起义主力被镇压后,雷洲便联合当时的瓮答乡(后来的匀都乡)新寨青年李丕基,在灯花教王某的策划下,以防红号军余党窜犯为由,蒙骗官府,构筑山寨,组织“三元团”,结团自卫,暗地筹款捐物,支持红、白号军反对清朝地方官府。

红号军的几次胜利,王敬业、图塔纳被革职,铜仁知县彭澜外逃,驻铜仁城的湘军慌恐之极。湖南辰沅道的瞿诰再次向骆秉章告急,骆派知洲兆琛为将,率千人,令其原在铜仁的败将吴自烈、王敬业、图塔纳、吉隆阿、田宗藩带罪立功,对号军进行反扑。首先,令吴永清、麻元贵、龙子亮等由大兴出兵,进攻牛郎场,十月初四牛郎场陷落;初六日,田宗藩令麻元贵、周洪印等分三路进攻三元屯,号军向怒溪、坝盘撤退;初七日,吉隆阿率兵进攻坝盘,三角庄的救兵才赶到花桥、挂扣、铜鼓一带,坝盘已被进攻牛郎、溪口的湘军占领,义军首领刘天保、郭金绥被擒,英勇就义;随后,怒溪、龙阳、铁广等据点相继失陷。十月二十六日,湘黔清军分两路,一路由怒溪经太平、官坝至德旺;一路从江口经闵家场至德旺,对三角庄实行包围。清军一路从正面进攻,被号军击退,另一路从后山投掷火弹袭击营地,清军头天晚上混入义军的奸细纵火焚烧仓库,救出杨书魁,号军内部混乱,虽经过顽强地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首领赵子隆等不少将士战死,董浩然、夏迎宾等145人被俘当场就义,其他义军将士退到梵净山深山老林隐避起来,然后分路转移。

清军攻打三角庄得逞后,便向湘川黔各府县行文,“严拿匪逃犯”。十一月,吴灿奎、刘世美、杨宗保、田宗达、毛位元等在施秉稍木溪被捕;田瑞龙、严占鳌在镇远被捕;次年正月吴三童等二十多人在思南被知府福奎之子赛锦邀约会牛渡滩团首覃方仁捉住。这些号军首领先后被押往贵阳就义。

红号军虽然大部被镇压下去,但他们的影响深远,余波此起彼伏,咸丰七年,杨成德在梵净山组织红号军余部进攻江口,在寨杉杀死团首武生夏开礼、外委姚承思;十二月,陈大春在梵净山脚的顺溪河响应思南白号军起义,配合在江口阻击清军;咸丰八年,李八癞子与进喜老陈、安毛(毛位元余部)先后进攻江口兴隆场、松桃寨英及铜仁观音山;咸丰十一年以后,继起的红号军首领包茅仙等组织人马配合思南白号军覃福英,多次进攻铜仁,与知府沈炳营、闪云较量;并同汪朝清、雷大榜联合,与清军在沙坝、怒溪、黄岩一带展开激烈战斗,汪朝清、雷大榜牺牲,包茅仙率部分义军突围逃脱;同治二年四月与白号军再次联合攻打铜仁;五月进攻松桃孟溪;六月二十二日攻闵家场。十月被铜仁知府陈昌运追击,绕道岑巩马鞍山,经凯德、江口,在岑忙扎营,被清军层层包围,经过激战,大部号军战死,包茅仙带部分勇士突围逃入梵净山,藏在山脚的一个洞里,因洞门是瀑布清军不敢入内。同治四年,包茅仙被练兵四目团李国化包围,血战牺牲。此后还有一些小股号军,有的就地隐藏,有的组织群众在乡间继续战斗,直到同治四年下半年方被最后镇压,前后坚持达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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